来,就相当于是两个小孩儿打架,一个打不过了立刻哭起来,引起旁人注意,让另外一个小孩儿无法在蛮横的动手。
“你们谁认识禄东赞?”李弘扔下手里的望远镜。
一个约莫三十岁的男子,跟一个穿着华丽的吐蕃老头儿,缓缓的走到了中央火堆处,然后开始悠然自得的自斟自饮起来了。
半梅跟寻兰,以及芒种互望一眼,跟着权毅齐刷刷的摇头,表示不认识。
花孟仿佛野兽一样,不知道就从哪里窜了出来,站在李弘跟前说道:“爷,看完了,真的只有他们两人,其他人还都在原处等候,并没有什么异常。”
“无赖啊,这是个无赖啊,这个老东西在跟我玩儿无赖啊。”李弘摇头叹息道:“特么的我占了这里跟他消耗,他特么的倒好,直接亮出了旗号,告诉老子他不玩儿了?你们见过这么无赖的人吗?啊?有这么无赖的人吗?”
在营帐前面骂骂咧咧,丝毫没有想起,是他先无赖的。
两个人同样都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让对方不能顺利的按照既定的策略执行,都出其不意的打乱了对方的步骤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权毅看着坐在火堆旁,悠然自得饮酒,谈笑风生的两人说道:“爷,要不我帮您过去应付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