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的在白起的注视下,捡了起来,然后便站在一边,等着李弘要回。
“我们常以莫用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’来警醒自己,但你戴至徳却没有搞清楚一件事情,那就是此话只适合你这样的人。以我大唐的宽容来与高丽、新罗之愚昧之辈推心置腹,已经不是君子之所为也。他们还是未开化的顽民,在我大唐,他们的婢女,在他们新罗可是享有着崇高的地位,谁家的女儿在大唐侍奉达官贵族,可都是荣耀啊。而你却要与崇拜婢女之人推心置腹,岂不是可笑?”李弘拍了拍戴至徳肩膀,示意他在一旁坐下。
至于阿史奴,到现在为止,他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。
只要一会儿交给无法无天,好好的拷问一番,想来一定能够挖出不少东西来。
“不知殿下召我等来吐蕃是何用意?是因为小民当年不敬殿下,所以这是流放万里吗?”戴至徳被罢官四年,如今依然是一身文人的骨气。
“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对了,戴至徳,你我朝堂之上争吵了好几年,以你看人的眼光,你觉得我李弘是那种小心眼儿的人吗?还是你觉得我李弘小心眼记仇,对付你还需要等到现在?”李弘看着半梅给戴至徳放了一杯茶,真有股把热茶从戴至徳脑袋顶浇下去的冲动,看看脑袋里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