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急匆匆往外跑,一刻也不敢停留了,哪怕尊贵的公主殿下在背后喊“站住”。
“哼,你说,你把我卖了多少钱?你的大唐还差这点儿钱吗?”夜月挺起胸膛,兴师问罪道。
“如果你不想我把白纯送你的东西,也按疏勒城的价格算进去的话,你就最好闭嘴。”李弘老神在在,跳着二郎腿懒懒地说道。
“你……哼。”
夜月无语,如果把白纯送给她的东西算上,夜月觉得把自己卖了或许差不多,而且还得是按照她父亲眼里的价格。
要是按照那个可恶的家伙的价格,自己恐怕就值大唐的一个铜板儿。
就像他的恶毒语言:我找你们使者要那么多钱,是因为我大唐的物价高昂,是因为你高贵的公主殿下身份,如果只是你这个人,顶多值一个铜板儿。
白纯爱莫能助的看着夜月,耸耸肩膀,表示自己无能为力,而且因为私自赠送她那些物品,昨天晚上还被太子爷在床上……到现在还觉得浑身跟散了架似的。
三天后,疏勒城城门口,白衣大食原本来的时候的高头大马,变成了干干瘦瘦的小毛驴,以使者为首的白衣大食人,又恨又可怜的看着李弘,但却一点办法没有。
再看看仰头才能看到顶的城墙,白衣大食的使者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