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我们一同前往安定咸阳,荣国夫人的陵寝就在那里,让她一直守孝吧,不在乎几个宫女看着她不是?”
李弘轻飘飘的安排完两人的事情,扭头便往府里走去,准备睡个回笼觉,然后再处理今夜事情的细节。
“哦,对了,我的皇兄一路上好生照顾,切记不可出了差错,白纯还记得当初你父亲曾经住过的地方吗?让皇兄在那里临摹壁画吧。”李弘再次叮嘱了一番,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半梅伺候着李弘沐浴完毕,只见李弘没头没脑地说道:“去把商鞅的《商君书》还有《秦律》找来,呃……不对,找一下史籍上记载的商鞅,是怎么死的,还有……”
李弘有些拿捏不准,戴至徳这老东西,只是提醒自己,还是不希望自己效仿商鞅?还是说自己会如商鞅一样的下场?
但有一点儿可以肯定的是,戴至徳以七字:“商君是怎么死的?”给自己写信的目的,应该还是为了警醒自己回长安后,不应过于强硬,而应加以柔和的手段来行事吧?
想到这里,李弘不由得望向西南方向的横断山脉,这个老东西是怎么算准时间的?
怎么自己一到这里,信件就到了?难道老东西是隔着横断山脉,嗖一扔,信就从横断山脉那边飞过来了?
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