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自来我就开始怀疑你的。”李弘说道。
“所以我就斥退了所有的下人,身边只留下了二十来个亲信,让你没有机会往我身边安插奸细,这样,你就不知道我到底想干什么,也就不知道我的目的了,但你只有怀疑我一个条件,从你的性格出发,你会觉得这样就足够了,何况你还有无所不能的精卫。”
“所以你就首先要离间我跟白纯,自从你碰见了贺兰敏月,你就开始这样实施了?”
“为什么不?父皇当初可以喜欢皇爷爷的女人,为什么我就不能喜欢父皇的女人?何况荣国夫人一死,贺兰敏月连最后的护命稻草都没有了,等你回到长安后,杀她岂不是易如反掌?那还不如跟我一起,为她母亲韩国夫人武顺跟弟弟贺兰敏之报仇呢。”李忠脸上的笑意还是那么木纳,与他所说的话,完全不成比例。
“你是如何笃定父皇不会怪罪于你的?”李弘随意的问道。
“哈哈……”李忠突然间仰天大笑起来,身边的两百亲卫队有些莫名其妙,就是白纯跟花孟,也不知道他为何发笑。
“李弘,你真的很聪明,还好我没有想过能够活过今夜,所以,你想套我的口风是不可能了。我不会告诉你,为何父皇会不怪罪于我,任由我俩暗地里在一起的,你一辈子恐怕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