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未尽的把手里的奏章递给李弘,李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左庶子神色一紧,刚才太过于沉浸在太子殿下的彪炳战功上了,忘了主子竟然还在跪着呢,早知道就省去一大段了。
宗室官员的冗长告表,不光李弘没有听,就是高堂之上的李治跟武媚,此刻也没有心思去听到底念了些什么。
小兔崽子的功劳,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,只不过这是礼制,不可废,不可逾。
阔别四年,如今跪在他眼前的小兔崽子,完全没有了印象中那稚气未脱的样子,如今整个人虽然跪在那里,给人一种威武雄壮、粗旷神勇之感觉。
像是一把久经磨砺的横刀,虽未出鞘,但其锋芒已经咄咄逼人。
武媚凤目流转,望着那道挺拔的身型,芳心则是不由自己的颤抖不已。
四年的时间,小兔崽子如今已经是高大威猛,跪在地上看不出身高,但看那笔挺的上半身,在身上盔甲的衬托下,已经是完全长大了。
气宇轩昂的气势,冷峻晓勇的神情,深邃如星空的双眸,除了那一抹略显不耐烦的嘴角上翘,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气吞山河、横扫千军,铁骨铮铮的大唐好儿郎。
“儿臣李弘拜见父皇、拜见母后。”李弘按照礼制,三跪九叩,在礼制与皇家礼仪上,做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