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好像情节不对!父皇只是让自己监国,而并没有提及历史上的禅位一事儿!难道自己被史书骗了?不可能吧?
“过得几日,等父皇身体好些了,再下召颁布,任命你为尚书省尚书令,征战安西一事,立下如此之功劳,足以让你与先帝媲美了,也该让你享有与先帝一样的荣耀才是,父皇不是小气之人,该是你的,朕都不会少给你的。”李治咳嗽了两声,说这话的时候,本来还稍显暗淡的眼神变得明亮如星辰,闪烁着睿智与沉稳。
“还有,那个裴婉莹可是裴行俭的女儿,你那点儿小心思收敛着一些来,别把人家逼急了,要懂得循序渐进,知道吗?”武媚接过李治的话茬说道,只是语气相比起李治来,对李弘显得要有威胁的多。
武媚的话语先不管李弘听着受用不受用,最起码李治听的是神情舒适、极为满意、极为受用。
李弘听的是直摇头,这两口子有意思啊:一个给予“事业”上的金玉良言,一个给予“爱情”上的谆谆教诲。
“是,儿臣知道了,谨尊父皇与母后之命。”李弘老老实实的回答道。
“好了,时候不早了,回东宫早些歇着吧,明日你替朕上早朝吧。”李治说完后,就闭上了眼睛。
此刻如果换做李贤或者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