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不参政就不会包庇同僚吗?”
还是龙妈厉害,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,冲着龙妈竖了个大拇指以示夸赞换来一鸡毛掸子后,才正色的说起缘由。
“朝堂之上臣子众多,结党营私时有发生,如今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,御史台风言奏是,虽然如今看起来与臣子是处于相对立的局面,但如果细化到具体事宜上,牵扯到臣子与臣子之间的利益,或者是非时,御史台的作用就会无限的放大,只要御史台偏袒哪一方,无论有无证据,就靠着风言奏是,就足以像最后一根稻草般,压倒另一方的臣子。所以为了保持中立,他们可以站在朝堂上,但绝不可以有参政议政的权利,只能听不能说。要说,也只能是说与朝政无关,与臣子有关的事情,如此他们才能够不被朝堂上的利益政治化,才能够恪守御史台的职责。”李弘很正色,李治听的直皱眉,好像有点儿道理。
武媚面色同样平静,看着李弘的双眼,淡淡的再次问道:“那岂不是说御史台官员迁升只能在御史台?岂不是有埋没贤才之可能?”
“母后所言极是,所以让他们身为御史时,只能听不能说,不在御史台了,那么自然可以行使他身为臣子的权利。”看着武媚要说话,李弘快速说道:“母后是想问,如果不能参政议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