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弘再次从台阶之上走下来,低头看着王源说道:“身为晋阳王氏之家主,享有着我大唐为你们提供的盛世安稳,坐拥着我大唐子民的拥戴、爱护,然后干着勾结外邦之耻事儿,这叫吃里扒外懂不?孔志约出于你王氏举荐、落榜了林士翎,举荐了你的孙子王明。王义方出自你王氏一脉,论你们所谓的血统,他是你们王氏嫡系。阶级门阀被你们划分为三六九等,甚至有些人以能够姓王而为荣,可如果他们知道堂堂的开国郡公就是杀害天下士子的主谋凶手的话,又会作何感想?别说我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,人证一到,我们当场对症如何?”
“老臣愿意奉陪,只要能够洗清王氏百年声誉,老臣就是豁出这一条老命又有何妨!”王源想要拿出他那家主的傲气跟高贵的气势,但在面对李弘时,还是不由得有些势弱,无法从气势上压过太子殿下。
从王皇后在后宫与武媚争斗而被处死后,王源就已经预感到了皇室会对王氏有所不满,但仗着百年余荫,天下士子的拥戴,只要自己不出差错,那么王氏就依然还是那个王氏。
李弘心里也很清楚,九品中正制这种依靠门阀制度举荐为官的制度,让五姓七家的声望,早已经在天下士子心中根深蒂固,就是父皇明令禁止他们五姓七家通婚一令,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