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长安县县令卢大人的鼎力支持,是以我们才敢在这里设卡,也是为了给天下士子一个良好的诗赋环境。”
卢敖含笑而立、玉树临风,一身白色的衣衫在雪后的世界显得仪表堂堂,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逼人的傲气跟不屑,以高傲的姿态打量着李弘跟扬武。
他完全有理由以高傲的姿态来对待这些没有请柬的士子,毕竟身为范阳卢氏一脉,今日诗会能有如此绝佳环境,还多亏了家叔卢志,也就是长安县县令的支持。
而也因为自己动用了朝廷的关系,让前来参加诗会的其他士子等人,今日看待自己时,比平时是又多了几分尊敬跟羡慕。
所以他在为李弘解释时,自然也是毫不隐瞒,隐晦的以自己的名字跟家叔卢志的姓氏,点名了自己的身份,让李弘知道,自己背后因为有实力才能如此。
在卢敖眼里要是搁在平时,李弘一身跟其他士子无两样的淡墨青衫,是完全不配知道自己的名字的,更别提还给他解释为何设卡了。
“那岂不是一些并不知晓今年如此规定的天下士子,都无法进去了?”李弘看着卢敖,心中已经明白,怕是两人是一家人吧。
“如果兄台能够当场赋诗一首,或者背诵一篇由在下指定的帖经也可进入。”卢敖继续笑着说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