钉子,看着李弘根本就没有搭理他,一时之间怔在了那里,脸色开始变得通红,憋了半天憋出一句:“有辱斯文,哼。”染后扭头也跟着同窗开始看向舞台。
裴婉莹像是知道李弘的脾气一样,无奈的笑了一下,看着那书生愤愤的扭头后,对着正冲她眨眼睛的李弘问道:“真的吗?什么故事?可否告知我?”
裴婉莹双眸一亮,作为还未出阁的女子,心里如果说不向往自己的爱情那叫骗人,所以,妓女与文人士子的风流韵事,也算是迎合了这个时期人们对爱情故事的向往。
此刻听到李弘说有比这个更精彩的故事,就像是上一世的女子般,找到了一个更好看的言情电视剧一样,双眸泛着兴奋的光芒,心里抱着激动的期许。
“那是自然,只会比这个故事精彩好听。”李弘再次喝了一口茶,看着裴婉莹那兴奋的目光,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当一个说书人,以此来让裴婉莹更加的崇拜自己。
但他却不知道,自从在蓝田念了那首从军行,以及后来对于孙思邈的许诺,加上治愈天花的本事儿,已经让他在裴婉莹心里的形象,已经变得高大起来了,甚至是有着小小的崇敬在作祟。
要不然裴婉莹也不会今日与他初见,便毫无疑问的把尊贵的请柬给他,然后进入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