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放肆!掌嘴!”扬武怒了!
这个狗官说什么都可以,但竟然敢大逆不道,要砍太子殿下的头颅,这不单是大不敬、欺君之罪,说他是蓄谋造反都是轻的。
所以,不等李弘开口,扬武的身形一闪,就到了卢志跟前,卢志还没有看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,就觉得两边脸颊一阵刺痛的麻木,甚至还带着一丝丝的耳鸣,头晕目眩的有点儿看不清眼前的景物了,就是人影都开始出现了重叠的情形。
看着卢志被扬武几巴掌抽的东倒西歪,卢敖跟郑兴泰大惊,怒吼道:“放肆,竟然敢殴打朝廷命官,你这是要造反,你们……还不快抓住他们!”
“哼!我看你们谁敢!”扬武冷哼一声,腰间的一个腰牌扔给了一个不良人。
扬武的眼睛何其歹毒,一下子便认出来,这个人便是这帮不良人的小头目。
“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,当着京兆府府尹的面,你们如此放肆,帮着这个卢志为虎作伥、颠倒黑白,可知道该当何罪!”扬武满面怒容,声音像一把锋利的横刀划过在场每一个人的心扉,其多年来在李治跟前养成的气势,倒也是颇让人心惧胆寒。
“京兆府尹?放……”卢志没敢再继续往下说,不良人的小头目已经把那腰牌举到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