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婉莹抿了抿嘴唇,脸颊上的小酒窝顿时浮现出来,接着蹙了下秀眉说道:“纪王府倒是好说,由母亲能够挡着点儿,但其他人我们就很难多次阻拦了,特别是快要近元日了,这些勋贵豪门,都希望能够得到四个姐姐其中一个的青睐。”
李弘细细品味着裴婉莹的话,难道还要比纪王李慎身份更高的人来邀请她们四个?
其实李弘并不知道,裴婉莹的父亲,他自己的副都护裴行俭,人家与纪王李慎乃是连襟,也就是俗称的一旦挑。
纪王妃乃是裴婉莹母亲的姐姐,所以,这也是为何李弘刚才在门口的时候,裴婉莹的母亲敢如此对纪王府的下人,严词拒绝的原因。
李弘看看薛楚儿四女,又再看看裴婉莹温婉的笑意,心里琢磨道:“还好,纪王与父皇同辈,这样子自己跟裴婉莹也就是同辈了,还好不是比自己高一辈。”
“那这么说来,你的外祖父就是益州都督府的长吏陆立素了?”
裴婉莹含笑点点头,李弘却是怔怔的说不出话来了,不管是现在这个时代,还是上一世的大环境中,门当户对显然是一直都有存在啊。
这些权贵之间的关系简直是错综复杂到错综复杂了啊,自己原本一直以为裴行俭并无任何外戚关系,如今看来,是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