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济私啊。你们看,纪王叔是奉旨行事,每年会放出一批低价粮,以此来稳定河南府的粮价,但这五十万石的粮食,只有四十万有明证,其他十万没有明证,如果去向纪王叔求证,纪王叔给咱们一个,这个嘛……你们可以问问陛下嘛,他会给你答案的嘛!对吧?”李弘学着纪王李慎一直想当贤王,但形象上却老是猥琐的样子,老气沉沉地说道。
两人看着李弘学纪王李慎的样子,丝毫不觉得好笑,只是点头如啄米般,静待李弘继续往下说。
“那么咱们去从纪王叔那里出来去问父皇了,父皇恐怕是还没有听完咱们的话,就会大手一挥,烦不胜烦地说道:‘没错,是朕让纪王放低价粮的,咋滴了?’”
“爷,陛下不会说咋滴了吧?这好像是辽东一带百姓才会这么说的。”白纯纠正着李弘的咋滴了。
“那你说父皇会怎么说?”
“父皇会说‘折么了’。”李素节笑着学李治的发音说道。
“回去告你们两个大不敬,等着挨板子吧!”李弘牵着缰绳继续往前,人来人往的洛阳街道上,因为一水而过,加上城里头又分支了好几条小溪河,若不是所有的建筑物都透着浓浓的北方味道儿,李弘都要怀疑这是到了江南水乡了。
“那爷您的意思是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