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,不同于当今陛下的兄弟王爷,在地方已经形成了自己的势力范围,羽翼已丰,加上朝廷跟当今陛下的信任,才有能力跟地方官吏叫板、问询。
他许王如今可是没有这样的能量啊,朝廷还没有完全相信他对太子之位无意,而且就算是在都城,他也没有什么势力可言,身为宫人所生的皇子,母妃并没有什么势力能够让他依仗,这几年都是小心翼翼不问是非,今日怎么就敢扣押粮草车辆?
陆立素坐在客厅内苦苦思索,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许王为何回了一趟洛阳后,就变得如此硬气了,跟变了一个人似的。
更让他烦恼的事,这几日储粮的地方经常被飞贼光顾,所有的账本竟然不翼而飞,这些账本可是记载着准备运往卫州黎阳仓十万石粮食的账本,如果落入有心人之手,后果不敢设想啊,弄不好还得连累纪王。
呆呆发愣琢磨着许王李上金为何如此硬气时,一个家臣急匆匆走了进来,低声道:“大人,查清楚了,今日跟随许王的两个宫女跟太监,非是陛下在洛阳赐给他的,而且从驿所查了,这两个宫女跟太监比许王还要先到益州,一到益州就住进了许王府。”
“不是宫女跟太监?有没有这个可能?那么他们是什么人?查了吗?”陆立素皱着眉头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