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摆扑克脸,于是李令月很听话的“哦”了一声,乖巧的放下小手,扶着马鞍继续左看右看,与她皇兄的样子,根本就不像是在送亲,更像是在参加一场别样儿的活动。
武媚坐在轿子里,自然是看不到她那奇葩的儿子跟女儿的奇葩行径,但一路上的心还是一直提着,时不时的问问轿中的宫女,那太子跟公主没有下马吧?
驸马府自然也是皇家为其置办的府邸,而权毅的亲人等等,早就已经毕恭毕敬的在府门口迎接,这是皇亲啊,他们这些日子里,自从来到洛阳就没有干别的,天天都有皇宫里的太监过来,叮嘱他们到了这一天该做什么,不该做什么。
下一步做什么,然后做什么,每一个细节都帮着他们安排到了极致,甚至是在对着皇后、太子、公主行礼时,每一个肢体动作都要烂熟于胸才行。
所以,当送亲的队伍在府门口缓缓停下后,男方这边的亲人紧张的甚至忘了打量皇后、太子、公主,脑子里只有这些日子,像是被烙铁烙进了脑子的话语跟步骤,机械的也如同提线木偶一样,迎着皇后、太子、公主,进入驸马府。
新娘子与新郎官按照大唐礼制,依然是需要再次先拜见皇后、太子,而后才能是拜见自己的父母,等一切礼仪完毕,李令月腻在李弘怀里从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