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的高贵。
行走在偌大的皇宫里,四女一边怀揣不安与紧张,一边感受着自己的渺小跟卑微,身在皇宫才知道,原本那四大都知的花名,那自己追逐了好多年的金银,在这偌大的皇宫中比起来,一切都变得一点儿也不重要。
如蝼蚁一样的行走着,也同时让她们不由得产生了一股虚荣的骄傲,这可是皇宫啊,世人千千万,可能够如此行走在皇宫的人,这天下间又能有多少呢。
紧张与兴奋不安中,四女耳边隐隐传来了乐曲声跟欢笑声,甚至还夹杂一些熟悉的陌生旋律。
身前的那位叫花孟的太监在门口停住脚步,让她们稍候片刻,便匆匆跑进去通禀去了。
很快的功夫,花孟再次走出来,微笑着说道:“四位小姐请,切记我刚才教给你们的礼仪。”
“是,奴婢等记下来了。”一路上,花孟曾叮嘱她们,如今你们已是良人,加上虽然是跟随裴小姐的原因,但说出来,还是太子爷为你们赎的身,所以在见到皇后行礼时,还需以奴婢自称。
四女紧紧跟随在惊蛰与花孟的身后,低着头走进那宫殿中,脚下厚厚的绵软地毯,让她们差些以为踩空了。
“禀皇后,奴婢把她们带来了。”花孟的声音在薛楚儿四女耳边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