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仁贵苦笑着无奈的摇头,语气中充满了苦涩道:“殿下您有所不知,安市城是高句丽的军事重镇倒是没错,算得上是一座大城,其城墙也称得上是牢不可破。”
“坚固到连炸药都没有办法吗?”战马在路上疾驰,却丝毫不影响两人说话。
“赶上了一场大雨,把一夜之间偷偷埋藏的炸药全部给浇湿了,失去了作用……”
“那就再继续埋啊,难道安市城开始防备了?就算是防备,也不可能连续十几天二十天的时间,让你们找不到任何机会吧?”李弘不解的打断薛仁贵的话继续问道。
“殿下所言极是,臣也是这么想到,当初在安西,咱们也不是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,虽然此种情况在安西罕见,但当初炸云层的时候,咱们试过用油纸包裹……”
“直接说重点。”李弘觉得,这里面恐怕是又有什么不是薛仁贵他们这些将领,能够控制的因素存在吧。
果不其然,马背上疾驰的薛仁贵再次苦笑一声,说道:“太史局太史令格希元,在第二日炸药无法发挥其作用后,臣等一致请求陛下再试一次,但格希元却认为,这是上天对于陛下的阻止,要不然怎么会偏偏在第二天就开始下雨呢?此物有伤天和,不宜再用,孔会有损陛下皇恩浩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