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之间发生过什么。
李治长长的叹了口气,淡淡起身说道:“陪朕出去走走。”
“是,父皇。”
两人来到帐篷外,脚下的青草像是皇宫里那些经过可以修剪的草坪一样,踩在上面软绵绵的,五步一个火把,把周遭照的如同白昼。
远处那静静趴伏着的安市城,像是一头垂危的巨兽,正警惕的望着它面前这灯火通明的一大片帐篷。
夜风吹过,一丝清凉让人浑身一震,刚才的困顿也随着夜风快速消散。
“那你在长安接到李忠死后的消息后,就没有做些什么?”双手背后,缓缓踱步的李治再次问道。
“儿臣已经派人前往两地去查看了,看看是不是能够找到什么蛛丝马迹,不过儿臣不乐观,正所谓:欲加之罪何患无词,他们两人把事情做的如此周密,自然是不希望儿臣轻易脱困,时间选择的也很合适,恰逢您刚刚御驾亲征,也正好利用此事儿,来离间儿臣对您的忠心。”
“话是如此说,明明知道如果朕出征之后,得知此事后会大怒而继续作为,还做的这么不干净,明显不符合你的性格,而且还能够在事发一日后,接到父皇的旨意,立刻启程赶往辽东,足以见你心底光明磊落啊。”
“那儿臣还需要自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