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能抓住老鼠,就是好猫’。战争是残酷的,它不是使臣来朝拜贺需要讲究仪礼、规矩。”
“朕怎么就没有听说过这伟大的先贤?”
“您没听说过的多了,不止这一个。您回去吧,这里有儿臣指挥就好了。”李弘不得不下逐客令,因为薛仁贵跟李谨行相继撤下来了,契苾何力已经顶上了。
但薛仁贵跟李谨行显然没发现李弘的老子在督战,两人竟然抱着头盔,有说有笑,神态轻松的向这边走来。
李弘敢肯定,薛仁贵跟李谨行这样的德行被李治看见,自己又得挨骂了。
“你觉得我会回去吗?先听听他们两人怎么说!”李治斜眼挑眉,冷哼了一声,显然是看见李谨行跟薛仁贵的轻松了。
对他来讲,用什么样儿的策略攻城拔寨他都无所谓,但架不住这些文官的手中的礼制,什么自己御驾亲征,不能在战争之中行小人之径,有损国威跟皇帝的威仪。
在李弘看来,这就是作茧自缚,跟上一世的偶像包袱一样,如今大唐朝堂之上的众多臣子,都背上了这个大国包袱,总是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,大唐铁骑的战争就该光明正大的进行。
无论是打什么样儿的战争,都该丁是丁卯是卯,按照上国的礼节、威仪进行,最好是能够不战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