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安市城陷入了无尽的恐慌与混乱之中,鸡飞狗跳中,大唐的骑兵在各自将领的率领下,一涌而入,整个安市城瞬间便被大唐的铠甲兵士挤的满满当当。
近二十万的大唐军并不作停留,甚至连正在脱掉铠甲、换上抢来民服的高句丽兵士都不屑一顾,只是挥舞着手中的马槊,为身后的部队尽可能的打通一条畅通无阻的通道。
正在脱掉铠甲,准备换上民服的高句丽兵士,看着大唐的军队从他不远处经过,却对他视若无睹,顿时心里一阵放松,解开盔甲的手又加快了不少。
而当刚刚把盔甲接下,突然间却感觉胸口一紧一热,一支箭矢已经无声无息的穿透了他的胸膛,带着献血的肩头透过后背,直直插入到了民房的窗户上,顿时浸出一朵凄美的血花。
攻城部队、骑兵部队、弓弩部队,最后面的弓弩部队早就装备上了满壶箭,跟随着前方与自己一样,手臂上绑有蓝色布条的骑兵,匆匆沿街而过,看到那偷换民服的高句丽兵士,不过是顺手而为。
当然,也是为了减少扫尾部队进城后,被高句丽换上民服的兵士偷袭的概率。
刘仁轨匆匆踏马而来,不等靠近金吾卫,便已经翻身下马,快跑两步说道:“殿下,城已破,薛仁贵、李谨行、契苾何力都已经进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