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舍不得喝,还是不敢喝?”武媚秀气又略带英气的雪白脸颊上,带着一丝笑意问道。
萧淑妃摇头低笑一声,然后才抬起头,淡声说道:“皇后严重了,萧氏虽当年与皇后您有怨隙,那些不过是时势所迫。如今时过境迁,萧氏也不是当年的淑妃,又怎么会怕这些?何况如今您对萧氏只有恩情,萧氏心里可是感激不尽,又怎会沉浸于过往的是非之中。”
满面整容的萧淑妃,在此时少了一些清心寡欲之态,多了一丝诚恳待人的真挚与感激之色。
武媚轻轻的叹了口气,抬头看看那青涩未熟的葡萄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本宫十四岁进宫,被先帝封为才人,却不想最后与陛下倾心相见。当年要不是你的建议,恐怕陛下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坚定自己心念,敢于把我接近宫里呢。”
“陛下向来都是优柔寡断,遇事纠结,这些年也多亏是您在旁替陛下操劳、辅佐,要不然啊,这朝堂之上,指不定会有多乱呢,这并不是萧氏奉承您,而是这些年虽然身在深宫,但皇家之事,想要装作视而不见很难啊。所以说,当初不论换做王皇后还是我,都不会及的您半分。”萧淑妃并不惧怕在自己说话时,武媚的凤目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。
因为,她现在说的都是心里话,而且很大一部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