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园廊亭内坐下,李弘不着急的伸了个懒腰,喃喃说道:“追随陛下御驾亲征的众人之中,我看来看去,只有你跟史藏诘比较适合这件事情,但史藏诘跟你比起来又差了不少,所以斟酌之后,还是觉得由你来做。”
“殿下,请您吩咐,臣定不辱使命。”格希元屁股刚刚挨上石凳,又再次快速站起来说道。
“你坐下,别老一惊一乍的。刚才在那宫殿里说的话你也听见了,或许你不苟同我的提议,觉得我与高句丽王讨价还价,讹他们的银子有失上国太子的身份,有点儿过于市侩……”
“臣不敢……”
“你坐下行不行,能不能好好说话?”李弘两眼如铜铃般一瞪,不耐烦地说道。
格希元只好再次坐下,正襟危坐地说道:“殿下,臣绝无此意。”
李弘叹了口气,手指无节奏的在石桌上敲来敲去,眼睛放空望向远方,沉沉地说道:“我大唐劳师远征,出兵出力,难道要他们一些钱过分了?这不是市侩,更不是有辱上国国威,而且,这些钱你以为是我给皇家要的?大唐的将士也是人,都是爹娘所生所养,在彼此的父母眼里也都是宝贝,对不对?但战争向来是无情的,有战争就会有死亡,但不能让他们为了大唐远战万里,最后身死异乡时,连最起码的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