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队中坚力量正在削弱,募兵制的衍生,就需要让百姓体会到大唐对于从军之人的厚爱,如此一来,才能够让更多的大唐儿郎选择从军、报效家国。”格希元再次起身,对着李弘行礼说道。
李弘这次没有理会他的行礼,喃喃说道:“我之前听过一位士子的诗赋,显然就是因为厌倦了战争而做,所以啊,从今往后,战场上的一切虽然重要,但其后方的兵力源头才是更为重要的一环啊,饮水思源的大道理都懂,打仗难道就不是一场人命的消耗?你安抚不好源头,自然是会最终导致源头的枯竭,可对?”
“是,殿下所言极是,臣明白该如何做了。”格希元明确地说道。
“明白就好,但是也不能太狠了,凡事要留有余地,至于疆土的谈判,就以大同江为界,理由嘛……自然是为了方便大唐调停他们之间的矛盾,所以暂时大同江已北的地方,大唐是不能归还的。”李弘为这次格希元要面对的谈判,做了一个概括的论调。
“是,殿下。那……您认为我们什么时候答应他出兵最好,如您刚才在殿中所言,我大唐将士劳师远征,如今则是人困马乏,不宜立刻出征,是不是拖一段时间再答应?”
“那样自然是最好,这自然是你谈判之时,为大唐将士争取利益的手段,至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