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意后,经过与高句丽大臣艰苦卓绝的谈判后,总之,那高句丽大臣是哭着出来的。
而听说那大臣在跟高句丽王表述了之后,高句丽的王第一时间不是给那大臣治罪,而是想要找一根白绫上吊自杀,说什么这个王当不当的没啥意思了。
但既然你大唐收了人家高昂的保护费,就得给人家做出点儿样子来不是,这几日格希元是被高句丽大臣围的烦不胜烦,于是与契苾何力、李谨行悄悄用飞鸽传信后,决定大军继续按原计划的行军速度行军。
但也不能不给,刚刚交了高额保护费的高句丽一点盼头不是?于是,粮草、兵器补给等等就率先被昨日夜间押送了过来。
李弘听到花孟的话后,顿了下身形,瞪了花孟一眼便接着往前走,说道:“那这么说来我还真是骂错格希元了?骂错就骂错吧,总不能让我一堂堂太子给他道歉吧?他敢受吗?”
虽然觉得自己判断有误,但李弘还是觉得右眼不知为何跳的厉害,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劲,因为刚才与高句丽王高藏,在父皇的宫殿门口走了个对面时,高藏没像前几次似的,哭丧着脸求自己命令大唐军加快行军速度啊,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猫腻。
但想了想,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,今日问花吉,据花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