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也清楚,这些臣子跟王上对自己如此大呼小叫,不外乎就是希望挑战上国尊严的罪名由自己来背,如此也才能保的王上与他们的性命。
现在不管自己投不投降,最后的下场,同样是被他们诬陷为挑战上国尊严的始作俑者,他们为了王上……不,他们为了自己的性命,绝对会把一切罪名都安插在自己头上的。
刘祥站在马车上,看着谢夫娄再次握紧手里的兵器,便知道此人恐怕不是容易投降之人,加上夫余丰与其他人的众口铄金,显然这个百济将领,也知道自己无论是投降还是不投降,到头来都会是死路一条。
刘祥自然不相信夫余丰与其他人的众口一词,一个武将要是能够胁迫所有人到达战场,挑战大唐的尊严,那么这个武将,应该会是在挑战大唐之前,首先是谋权篡位才对,绝不可能带着他们这些扰乱军心之人来挑战大唐的威严。
此时此刻,此人非但没有投降,而表情也变得越发坦然,大有一股英勇就义的愤慨之情,同样身为武将的刘祥,自然比其他人更了解,一个统领全军的武将,被自己的王上与同僚出卖的心情。
“看在你颇有风骨的份儿上,我给你一次自刎的机会,让你的亲兵放下武器投降,他们是无辜的,不应该跟着你去送死!”刘祥站在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