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大唐的皇帝陛下能够金口一开,免除他们的费用,而后加封自己为臣,如此一来,自己就可以向皇帝陛下哭诉自己百济、新罗的贫穷了,而不是捧着这么一张要人命的费用明目了。
“殿……下,可不可以在这些费用的总数上往下……”金法敏看着让他发晕的费用,这样一来,自己哪怕还是新罗王,可也变成了一个穷光蛋的王,还怎么享受美人与美酒?
“可以啊,不用付钱,我大不了再费点儿力气,打到你们的王城,另立他人为王,想来他们到时候给的一定比你们多。”李弘微笑着站在李治身旁,背着手云淡风轻地说道。
虽然另立他人为王被自己说的那般轻松,但想要真正的实施,可是要艰难的多了,绝对没有逼迫他们成为傀儡政权来的容易。
而金法敏跟夫余丰,也正是因为害怕自己另立他人,所以他们就不得不接受自己的盘剥。
“是,谨遵殿下之命,臣这就回去筹钱。”夫余丰眼中闪过一丝诡诈,恭敬的叩头说道。
抬起头来,只见李弘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眼中充满了不明所以的味道,不由下意识的心里一惊,难道他揣摩透了自己的应变之策?
果不其然,接下来大唐太子的话,彻底封死了他的退路:“夫余丰,你想什么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