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皇室建筑,而这一切,则都是工部尚书房先忠的功劳。
“有劳尚书久候了。”虽然此时长安也已经略有萧瑟之意,但李贤的脸上却是春风满面,热情的招呼着房先忠。
“臣房先忠见过沛王。”房先忠急忙放下手里的茶杯,起身行礼道。
“免礼,你我就不必客气了,不知道房大人今日此来……”
“沛王,臣今日此来,是希望劝阻沛王应稍安勿躁,那一步非到万不得已之时不可轻易迈出,开弓没有回头箭,如果迈出这一步,沛王就只剩下华山一条路了。”房先忠在李贤坐下后,这才在对面坐下,低声说道。
李贤很喜欢房先忠的开门见山,特别是在两人因为皇后赐婚一事儿,加深了彼此的关系后,李贤对房先忠更是刮目相看,倚为重中之重。
平复了下心绪,李贤凝重的想了想,语气有些焦虑地说道:“但如今情势所迫啊,逼不得已不是?格希元的密信我也给你看过,李弘如今在辽东依然深得父皇信任,在辽东更是独揽大权,全权处置辽东的一切事物,这李忠跟贺兰敏月之死,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,反而好像更让父皇信任他了呢。”
房先忠看着李贤焦虑的神色,神秘莫测的一笑,淡淡地说道:“那又如何?这世上最难猜测的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