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反对,但您把萧淑妃……这事儿……您觉得母后……”李弘缩着脖子指了指头顶,总之感觉背后凉飕飕的。
“此事儿倒是不用你操心,萧淑妃之事儿乃是朕后宫之事儿,朕到时候自会跟你母后相商。当下要紧事儿是,等朕到了洛阳后,你便立刻回长安,当年吴王李恪的王府朕记得一直无人用度可对?”李治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子问道。
“这事儿我不知道,您也不该……”
“三百万两就够了,回长安后拨给将作监三百万两白银……”
“我出钱啊?”
“朕的府库拿不出银子来,你母后也不可能给不是,这不你出让谁出?”李治很奇怪,三百万对他李弘应该不算是事儿啊,逛个诗会都能随身带一百八十万两银子,怎么现在让他出钱跟要他命似的。
“这锅您也打算让我背?您想没想过,母后要是知道我给您三百万两银子,会不会打断我的腿?”李弘愣愣的问道。
“那你知道你不给,我现在就能打断你的腿吗?眼里只有你母后,没有我这个父皇吗?”
“不不不,您千万别误会,我不是那个意思,您要钱儿臣也不敢不给不是?但……儿臣现在没钱。”李弘两手一摊,开始直接耍赖皮。
“没钱?”李治眼珠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