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就这样大摇大摆、明目张胆的,然后接见地方官员,您就不怕这事儿传到母后的耳朵里?”李弘用眼神向李治示意,自己说的就是您身旁的两人。
听到李弘嘴里的母后二字,一向妻管严的李治顺势放下金荣乞的玉手,追问道:“对了,你母后如今可已经到达洛阳?”
“好像到了吧?”
“我们大概还需要两三日便可到达洛阳,下了船后,按照你的计策,我就将跟她们会分开一段时间……”
“别别别,我什么也不知道,什么都不清楚,儿臣不知道您在说什么,这一切都是您自己的私事儿……”
“混账,朕乃是大唐皇帝,朕岂有私事儿一说?家事都乃国事,何况是如今这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您别吓唬儿臣了,您就说吧,想儿臣怎么办吧,儿臣遵旨就是了。”
李治看着上道的臣子,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,花吉侍奉着李治跟张绿水、金荣乞一同涮火锅,而某人此刻就得自食其力了,只能是自己拿着筷子捞肉吃了。
鹿茸、熊胆、虎狼之补药,这些乃是地方大臣们在他回长安时,这一路上送来的,李弘经过五牙战舰的御膳房,顺手捎带着给带了过来,如今父皇一龙二凤的,恐怕就缺这个。
李治看着痛快答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