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李弘下水,反而是极力希望李弘亲自查办黎阳仓一案,而后为李弘在朝堂上增加一些名望。
“儿臣也是迫不得已,这个局做不做都对房先忠没什么用处了,唯一能够做的便是,大理寺可以以儿臣挪用五百万两白银一事儿,彻查工部的用款一事儿。”李弘眼中射出一抹寒光,淡淡地说道。
“手心手背都是肉啊……贤儿……他凯觎太子之位,本无可厚非,本来你父皇对他也是甚为看重,这些年著书、作注,为民请命,大有继承纪王的贤王美名的势头,但暗地里与五姓七望的勾结,这触犯了朝堂、李家江山的底线,明知你父皇颇有打压五姓七望之意,却一直暗中勾结,你父皇隐晦的提醒过他几次,但就是不听,非要走到如今这个地步……”武媚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看着李弘跟李贤相争,若说她心中不纠结那是不可能的,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,哪能不在乎?哪可能忍心加以伤害?
但李弘太强了,李贤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,李贤现在或许还看不出来,甚至连房先忠以及他身边的那些蠢材,还都没有察觉出来。
从李弘第一次来洛阳开始,李贤以为自己设局让李弘破,已经是占据了绝对的上风跟主动,但却不知道,李弘所有的计策都是谋而后动,步步杀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