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慕青此时才费力的坐正,一边揉着自己小腿被撞疼的地方,一边有些担忧的看着李贤,轻声道:“应该没有发现是您吧,如果知道是您,太子如此做便有些不合乎常理了。”
“他做事儿什么时候循规蹈矩、合乎常理了?我敢肯定,他一定是知道我在船上了,不然的话,他怎么会专门把这一箭射向我这里。他疯了!他就是个疯子!”李贤低着头,脑海里全是李弘那高大、让他害怕又可恨的身型,恨恨地说道。
“此事不尽然,沛王还是无需妄加揣测才是,如果知道您在船上,既然要警告您,完全可以上船来,或者杀了臣等人,但他为何不曾如此做?其中肯定有原因,如今我们不清楚今日纪王府到底发生了什么,如果能够知晓,说不准便能猜测出太子刚才的行为。”
“会不会是在皇宫被皇后训斥后,太子殿下来到河边发泄,不巧碰上了我们这条船?”许叔牙真希望自己的猜测是对的,虽然他自己都不怎么信。
但不代表他不信自己说的话,就没有信了,房先忠凝神沉思片刻,捋着刚才李弘说话时,一直在颤抖的胡须,坚定地说道:“有可能!”
第二日一早,李贤在洛阳城的一家商铺的二楼,注视着太子李弘,两百个太子卫队,跟两辆马车,便缓缓驶出了洛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