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企图谋反啊,要不然也不会轮到父皇了,他太着急了,濮王李泰也一样,只是后来被皇爷爷贬为东莱郡王后,加上与父皇关系一直不错,所以倒是在父皇登基后,并未企图谋反,这也算是善始善终了。哦,我在找一幅画。”李弘在墙壁上扫来扫去,只要是关于花鸟的画儿,都要看上一眼。
白纯帮李弘拍着肩膀跟自己身上沾染的灰尘,喃喃道:“找画儿?什么画儿?”
“橙嘴蓝脸鲣鸟,听说过吗?”李弘丝毫不灰心,走出房门继续去另外一个房间。
“您怎么知道这里有?那幅画对您很重要吗?”白纯再次揽着李弘的胳膊,她现在觉得,哪怕今日就一直在这里找来找去她都愿意,只要能够专一的陪在他身边。
“也不算是很重要,这幅画是当年李承乾跟李泰相争时,长孙家庆送给他的,也是让他起了刺杀李泰之心决定的一幅画。”李弘继续没头没脑的找来找去,但依然是毫无所获。
“一幅画就能让李承乾坚定了刺杀李泰的决心?”白纯才不相信呢,难道那幅画会说话?
“那幅画不会,但是那幅画里的橙嘴蓝脸鲣鸟会坚定他的决心。”李弘路过一扇破落的窗户,看着地上的脚印,不由的蹲下身子细细观察起来。
“真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