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选择了放弃,选择了袖手旁观。
当年太子前往太乙城的警告犹在耳边,但父亲却选择了置若罔闻,依然是参与到了五姓七望、沛王等人的队列当中,这不是咎由自取是什么?
如今自己跟随太子多年,早就已经成了太子最近的人,况且,当年父亲对待自己,并没有哪怕一丝亲情,而是像商品一样,只希望能够为他的国,换来短暂的和平利益。
所以无论如何,自己都不能损害以自己男人的利益为前提,假公济私、置大唐律法不顾的放走白苏尼至!
“树欲静而风不止、子欲养而亲不待,我会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……”
“不必了,这是他咎由自取。”白纯的声音依然很平淡,脸色平静、双眸空灵。
李弘点点头,示意任劳任怨两人过去。
这么多年了,他也了解白纯的脾气,犟起来后也如牛一样,拉都拉不回来。于是淡淡说道:“把那幅画打开。”
一把椅子放在了李弘跟前,整条巷子如今只有这里被几十人包围着,余下的地方空无一人,只有天空那大雨,依然是不知疲倦的落下。
李弘坐在椅子上,看着坐在满是雨水的地面上,冻的瑟瑟发抖的李贤,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笑意继续问道:“曹王许给了你什么?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