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。
裴婉莹高兴的想飞,千盼万盼,终于盼到父亲回来了,没有比这更让她高兴、激动的事情了,一下子语无伦次,又哭又笑的看着李弘,傻傻直乐,傻傻直哭,然后也顾不得旁边惊慌失措的敬晖,一把把李弘的一只胳膊搂在怀里,这才开始施展出真女儿本色,高兴的哭泣起来了。
李弘任由裴婉莹抱着自己的手臂,只是手臂内侧里的一块儿肉,却是无缘无故的被她用手指拧来拧去。
忍受着胳膊上那被拧的疼痛,李弘冲着敬晖无奈的摇摇头,女人就是这样,一切情绪都是有预兆的毫无预兆,你不会知道她哭的时候是高兴,你也不会知道,她笑的时候是伤心。
“安东都护府已经成立,吐蕃如今一年有余了,经过裴行俭、马载、戴至徳的努力,如今成立吐蕃都护府的时机也已成熟,所以再继续让裴行俭与马载继续治理吐蕃,就有些大材小用了。戴至徳给我来了好几道折子,无非就是,希望自己有生之年都在吐蕃,儿女家人,愿意跟他去的都去了,所以这吐蕃要成立都护府,其过程必然不会入安西、安东那般轻松容易,其中必然有很多的冲突、暴动等等,你与林士翎现在就开始谋划策论,到时候呈于我过目,如果合适,那么非你二人莫属,如果让我失望,自己回家种田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