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义阳还是不情不愿,谁也不愿意在自己身边放那么一条,冰冷残忍、阴险歹毒的毒舌不是。
“戴至徳什么德行你不知道?当年我监国期间一度罢免了他的礼部尚书,因为什么你们不知道?就是怕你们凡事都依靠戴至徳,所以林士翎此次是必须前往才行。”李弘把那制作的精美绝伦的金镶玉太子令牌,扔给了义阳,继续说道:“这个拿好,但轻易不要用,除非是林士翎的方式方法,危及到了你们的利益时,才可以用,如果只是对于吐蕃,这块令牌可是一点儿用处没有的,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李弘看着义阳接过令牌,顿时眉宇间闪现的一抹喜色,泼冷水地说道。
“没劲,知道了。但你这样子,父皇会同意?”
“那要不你跟权毅造个反先?这样我就更有理由发配你们了。”李弘白了她一眼,起身说道。
“你要死是不是?”义阳看着从自己身边经过的李弘,气恼的伸出秀拳捶了李弘胳膊一下,人家到底疼不疼不知道,她的小手倒是感到一阵疼痛,像是捶打到了一块岩石上。
“放心吧,天天让你们在长安城,他们眼皮子底下晃悠,行尸走肉似的赖在皇家不走,恐怕他们早就烦透你们了,巴不得你们离得越远越好呢。”李弘继续往外走,高大的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