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不可让大理寺的人插手,还有,尽量做到不惊动御史台。”李弘想了想,说道。
脑海里却在思索,昨夜让小雪派人把王勃杀人事发的消息告诉了李贤,李贤会怎么做呢?来找自己保住王勃,还是心高气傲的凭借自己跟五姓七望清河崔氏的人脉,半路就把王勃劫走呢?还是洗清王勃嫁祸他人?
毕竟如果王勃要回长安,清河、清阳位于永济渠东,是必经之路啊。
“是,臣这就去办。”冯喧站在李弘对面行礼道。
打发了冯喧,李弘思索着李贤到底会如何来做,迈着步子缓缓的走进了浴室,此刻已经等候多时的白纯穿着一袭薄如蝉翼的浴衣,走到跟前帮他开始更衣。
“一会儿记得派人盯紧一些王勃,怕是刑部有可能被李贤利用。”李弘抚摸着白纯那近乎透明的浴衣,低头嗅了一下说道。
“不会吧?昨夜您不是已经跟他说了,可以替他保住……”
“他估计不会听我的,这小子现在失心疯了,怕是要想别的办法了,不过也不敢肯定,以防万一吧,但愿他一会儿会来找我。”李弘露出雄壮的上身,一把把白纯抱起,顿时水花四溅,随着白纯的一声惊叫,两人双双跌进了水中。
颜令宾一直不敢看白纯的眼神,自从昨夜后,她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