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死气沉沉,毫无反应。
“会不会是暗示什么呢?”敬晖无力的放下那封密信,感觉像是有点儿靠谱。
“你接着说,会是太子殿下暗示咱们什……么……?对了,你刚才说什么?”林士翎突然间一惊,急急的抓住敬晖的手问道。
“我……我说是不是暗示咱们什么?你怎么了?一惊一乍的。”
“暗示、暗示、暗示?怎么暗示呢?用这道题?用里面的人?用其中的数字?还是用……?”
“掌柜的、客人、伙计、贪污、数字,是不是都有用呢?”敬晖仿佛感觉也抓住了什么,急忙再次摊开那封信。
而林士翎则默契的快速备好了一张白纸跟笔,两人再次互望一眼,于是默契的交换着手中的东西,论起揣摩来,就是十个敬晖也不是林士翎的对手,所以这揣摩密信还得交给林士翎,而敬晖则负责记笔记。
林士翎在细细的看了一遍后,脸上的神情一会儿惊喜一会儿苍白,哆嗦着嘴唇半天不说话,直到敬晖催促他,他才颤抖着手放下手里的密信,看着敬晖道:“咱们太笨了,差点儿误了太子殿下的大事儿!”
“为何如此说?”敬晖又开始迷茫了,误了什么大事儿。
“如今你我在做什么?”
“这不是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