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刚才你一直以臣自称于孤面前,如今想要改称呼为下官,以确立刚才弹劾孤时,你是以孤为尚书令的身份弹劾孤,如此巧言令色实非我大唐一个中书令所为,你难道不为你的行为感到可耻吗?”
“臣……”
“儿臣请求立刻命吏部拟旨,任裴行俭为尚书省右仆射。立刻废除裴炎中书令之职,收监大理寺办理,薛元超、高智周,脱离御史台之职,与裴炎暗中勾结,污蔑冤枉儿臣贪墨银两,当即革职流放!”
“陛下,臣虽有罪,但罪不至死,臣身为中书省中书令,深知自己职责所在,今日弹劾太子殿下,完全是因为为我大唐盛世着想……”
“禀奏陛下、禀奏皇后、禀奏殿下,现已查清楚裴炎家中,却有藏匿银两一百万两,同时,还发现了一些珠宝首饰……”汪楼戴着幞头的头顶都冒着热气,显然这是从裴炎家里急急奔回来的。
“不可能!怎么可能?”裴炎大惊,他所有的希望都在皇后身上,只要皇后派得人能够说明查无实据,自己便可以洗脱嫌疑,但……为什么皇后也要……?
“你继续说。”李弘一把推开了拦在汪楼前面,要与汪楼当面对峙的裴炎,冷冷地说道。
“是,殿下。奴婢还在他的家里发现了一些珠宝首饰,而这些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