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坐在马车里的,我可是一个人驾车过来的。”
“切……现在去哪里?”
“安定坊,接老八,那货竟然还在睡觉呢,我的手下又不敢打扰他,只好守在门口,等他醒了。”马车里,传来李弘稍显落寞、疲惫的声音。
“这么说来,其实今夜最舒服的,岂不是一直在睡觉的老八了?咱们在这又打又杀,拼尽了老命,可老八竟然是睡了一宿?”李哲觉得是不是有点儿太吃亏了!
“文成姑姑走了,你心里的大石是不是终于落地了?还是心里有一丝落寞呢?”李贤若无其事的问道,手里的马鞭帮前面同样雪白的骏马,划拉着身上的雪花。
“不知道,其实文成姑姑大可不必如此的,只是为了她的夫君松赞干布临死前的重托,才会这样把自己的命搭上了。”李弘唏嘘道。
“如果真是这样,我倒是挺佩服她的。为了一句承诺,愿意用生命为代价去实现,把人世间的是是非非抛到脑后,只为了当初那一句承诺。”白纯掀开窗帘,坐在马车里摇晃着,若有所思地说道。
“那又如何?逆天改命那是不可能的事情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这不是笨蛋是什么?还佩服,脑袋秀逗了吧你。”李弘不解风情的反驳道。
白纯扭过头,嗔怒的瞪了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