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公主跟敬晖这封信,是因为你善于揣摩他人的想法儿跟内心,对于形势也有着敏锐的观察力,所以……”
“臣明白,吐蕃都护府副都护的事情,臣已经听说了,最近好像染上了一种怪病,无论是吐蕃的名医还是大唐的名医,都瞧了个遍,但都认为副都护怕是只剩下三五载的光景了,所以臣等过去后,会尽量让副都护安心养病,切莫急于露面等,偶尔看望看望百姓,以及那些大部族就可以了,还是身子骨要紧。”林士翎见李弘刚一停顿,立刻接话说道。
李弘满意的点点头,既然林士翎明白了芒松芒赞的价值,明白了芒松芒赞在失去价值后该如何处置,那么自己的心也可以放下来了。
“是啊,孤也很是担忧,所以写了一封亲笔信,你一同带过去吧,替孤好好安慰安慰芒松芒赞副都护以及吐蕃的臣民。”李弘接过小雪拿过来的折子,翻开确认了下,然后递给了林士翎。
“是,殿下,臣一定带到,定不辜负殿下所托。”林士翎起身,恭敬的接过奏章,连同文成公主的亲笔信,妥善的踹进了怀里,这才再次坐下。
旁边的小雪、芒种这些年被白纯调教的都跟人精似的,所以对于刚才那一番君臣对话,自然是明白什么意思。
一问一答,一唱一和间,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