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去后,李治这才没好气的走到那张被宫女摆好膳食的桌前,但并没有让李弘坐下,反而是自己坐下后,一边吃一边问李弘,对于裴炎等人的死有何看法。
李弘自然是不可能把实情说出来,于是把在蓬莱殿内的话,重复了一遍告知了李治。
“此事儿过于蹊跷了,薛仲璋虽然身为大理寺监正,但他到底是救裴炎呢还是害裴炎呢?现在看来是死无对证了,只能寄望狄仁杰了,看看他是不是能够查出什么线索来,好给朝堂一个交代。”李治有些头疼地说道。
这快要过元日了,烦心的实情则是越来越多,没有一件是让他省心的,有时候真想把这皇帝之位立刻禅让给眼前的这个“畜生”,但看看如今这个“畜生”这两天干的事情,又让他有些犹豫,心性真是太不稳定了。
“坐下来吃吧。”李治再次抬头,不满的看了一眼还装模作样儿,假装不敢主动坐下来的太子,冷哼道。
“不了,您有事儿就说吧,儿臣如果能够办到,绝对不遗余力的帮父皇您去办,赴汤蹈火、在所不辞。”李弘的摇手拒绝坐下来,坚定地说道。
“行,那……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我这里正好有个小事儿让你给帮个忙,那个……什么,你……母后那里,你看你能不能过去,帮我美言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