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如何,你派去的人,显然没有让陈敬之同意签字画押?”李敬业一张脸黑的像锅底,刚才面对太子殿下那春风送暖、依依惜别的神情,早就消失不见了,甚至是与之前比起来,简直是判若两人。
杜求仁有些敬畏的看着李敬业,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,可又想说话,但看着那张黑脸,杜求仁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为手下的人辩解,于是只好问道:“英国公,难道那签字画押就那么重要吗?既然吏部您已经买通了人,虽然大理寺监正刘德威如今已死,无法为我们伪造证据、证词,以及五品以上官员刑场的文书,但沛王……”
“杜求仁,你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一些?”李敬业斜了杜求仁一眼,随即又叹口气说道:“长安官场如果像你想的那般简单,我也就不用为此发愁了。”
“英国公此话……怎……怎讲?”杜求仁竖起了耳朵,八卦的问道。
长安官场,那是任何地方官员都向往的地方,只要想继续仕途,想要飞黄腾达、加官晋爵,没有比长安、洛阳两地官员升迁再快的地方了。
所以,自然而然的,在地方官员的心中,长安、洛阳两地,就像是走入仕途后,每一个官员的圣地,甚至在他们“单纯”的思想里,甚至认为,只要吏部把自己调入长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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