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,就算是不能够肯定在这里,但人确实已经被骗到杭州来了,这是千真万确的。”
“骗的?”昨夜里白纯想跟自己说,自己懒得听,所以今日他根本不知道,那陈敬之的女儿,到底是怎么到杭州的。
“是,李敬业把陈敬之的女儿骗过来的。扬州相对于杭州来说太小,所以早在您到来之前,李敬业就以朝廷调遣陈敬之前往杭州任职为由,骗其女儿来杭州为陈敬之挑选府邸。”白纯看着依然是没有任何动静的,售卖鸡血石的齐云轩铺子,肯定地说道。
李弘望着不知何时,身上竟然多了游侠性格的白纯,奇怪地问道:“你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个陈……什么?陈敬之的女儿?你认识她?”
“不认识啊,奴婢只是觉得,说不准找到他的女儿,能够得到关于李敬业暗地里谋反的一些证据,因为奴婢在这几日探查时发现,李敬业之所以忌惮处死陈敬之,除了因为陈敬之未签字画押,处死后,怕朝廷追究外,还有好像就是,陈敬之的手里,像是有李敬业图谋不轨的证据,所以才让李敬业如此忌惮。”白纯再次说道。
李弘恍然大悟的点点头,这么说起来就能说通了,不然的话,陈敬之风骨再硬,面对李敬业拿他女儿充妓威胁他,都没办法使他就范,现在看来,陈敬之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