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面色平静的白纯,急急对杨季康说道。
“可是什么?会引得官家追究吗?”杨季康洋洋得意,指了指四周的兵士,傲然道:“我杨某既然能够调遣而来这些兵士,你以为官府还会追究我吗?何况,三日之前,可是他们打人在先,我都没有报官,今日我又没有对他们做什么,只是热情待客,这难道也有错了?”
沈君谅看了看高台下的人,再看看高台上,零零散散的几张桌子上坐满了杭州城的青年才俊,这才明白杨季康搞这么大阵势的用意,那就是今日以聚宴的名义,势必要把白小姐留在此地,带回他的府里。
这让沈君谅也不得不叹服,为了这位白小姐,杨季康这是费尽心思、倾其所有,也要把白小姐带回府里。
想到此处,脑海里不由出现了对那位未曾前来的李公子的抱怨,但转念一想,恐怕李公子就是来了,怕是也无法改变今日之状况吧?
但李公子自己爽约后,为何要让白小姐孤身一人前来呢?
“杨公子,奴婢倒是很想知道,你是如何调动这些大唐兵士的呢?你无官无职无爵位,杭州刺史为何会借你大唐兵士呢?你父亲乃是大唐吏部侍郎,叔父乃是太子少师,是不是因为你父亲跟你叔父的余荫,才让你享受到这些呢?才让你可以在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