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看他敢不听。”夫妻多年,李治的脾气秉性早就被她摸的透透的了。
所以她知道,这时候的李治,不过是因为大唐的声誉,以及李弘的太过于胡作非为的行径而生气的。
要让他彻底罢黜了李弘的太子之位,他才不愿意呢,好不容易自己这个太子如此英明神武,大有当年先帝之风范,不单是他,也是大唐的福分,他才不会舍得罢黜呢。
而李治接下来的反应,如她所猜想的一模一样,只见李治眉毛一挑,惊诧地说道:“那可不行,一码事儿归一码儿,弘儿也不过是行径顽劣了一些,又不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责,岂可以罢黜太子之位来威胁他?那样会伤了李弘的赤子之心的。”
“那您跑到我这里来一番怒气冲冲的话是要做什么?心中有气无处可撒了?拿妾身撒气?您大可以前往那重建好的吴王府啊,去找她们撒气去啊,还有萧氏那个狐媚子也在,您怎么不去找她们啊,您拿我撒什么气啊?哦,我生的就怪我了啊,要不是您,我生的出来这么不懂事儿的太子吗?妾身只是掌管后宫,一不管朝堂,二管不到那吴王府的别墅……”
“你看你看,说弘儿的事儿,你怎么又扯远了?弘儿是你生的,我不找你相商找谁相商?你还说我,我现在都怀疑,在你心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