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的这个太子殿下,另立新太子,到时候,说不准大唐的新太子看在我们居功至伟的份儿上,这些战舰会有一些成为我们的海上利器也说不定。凡事都是谋事在人、成事在天,如今我们唯有按他的路走,才有可能、才有机会强大起来,所以……臣同意。”
和饵部君平静地说道,只是说到最后,没有把割地赔款等条约说出口而已。
一旁的大来皇女听的是若有所思,面对大海人的询问,甚至都忘记了回答大海人的问话。
当旁边的人大声提醒她后,她才从深思中惊醒,只听见大海人对她说道:“你告诉他,我们同意了,但是两千三百万两白银,我们四次无法全部给清,给我们十年的时间,一定给清他们两千三百万两白银。”
大来皇女皱了皱眉头,这样的要求,那个无耻之人会答应才怪了。
但父皇之命,她又不得不遵从,于是夺过崔知辨手里的大喇叭,看了一眼身后她父皇同意的眼神,而后朝着海面上的舰船喊话道:“十年的时间赔偿给你们全部所有的银子,令:你们需要答应我们派遣遣唐使前往大唐学习,只有这一个要求。”
“闹呢啊?十年?太长了,一年之内,如果给不清所有赔款……”
“九年。”
“我现在就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