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走水路船沉人亡,走陆路坠崖亡人,一定要做的乃是事故非人为的假象。”李弘握着白纯的小手,淡淡地说道。
“知道了,奴婢一会儿便去安排。那……沛王该怎么办?”白纯忧心的看了一眼李弘。
这个李贤真是不知好歹,太子殿下已经是处处忍让了,但他却一直得寸进尺,这一次竟然偷偷的跑到了扬州,显然,其目的是不打算让殿下回到长安了。
“江南士子众多,以五姓七望的影响力,如果在跟李敬业暗斗时,被士子们知晓太多,也不是利事儿,等到了杭州,也该让老三跟老四出把力气了,把他们辛辛苦苦的从原封地放到如今的封地,就是希望有朝一日,他们能够控制、打压五姓七望,这一次能不能让五姓七望彻底消失,就要看他们的了。”李弘摇头说道,思索着还有什么漏洞没有。
“泽王跟许王已经按耐不住了,要不是奴婢相劝,怕已经对五姓七望动手了。”白纯见李弘并未回答关于沛王李贤的话题,也便不再追问。
夜幕渐渐降临,已经在船舱内,迷迷糊糊睡了好几觉的大来皇女,此时被一阵敲门声惊醒。
匆匆整理了下衣衫,便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,只见是今日上三楼找李弘时,那个拦他的侍卫。
见侍卫在门打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