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另外一个人在场,白纯也不会如此。
这么多年来的习惯,一直保持到现在,反而因为白纯的这种习惯成自然的习惯,成了他们两人之间相互调节的节拍。
李弘无语的看着愚蠢的白纯,伸出食指在半空中点了半天,才无奈地说道:“你是不是傻?既然觉得老人的身份无法确定,又无法证明其跟陈清菡是否有关,但你手里不还有一个线索吗?”
“姓杨的多了,难道是一个老人我都要查一查啊,精卫又不是户部,查户口去啊我。”白纯白了李弘一眼,不认为他出得主意是好主意。
“猪脑子,白纯你就是个猪脑子,难怪陈清菡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跑了,活该!”李弘恨铁不成钢,敲着桌子说道。
白纯不服气,被人说成猪脑子,自然是要反驳的:“我哪里傻了,那您说说,您有什么办法?”
李弘无语的叹口气道:“既然无法从杭州查清楚姓杨的老人是不是跟你们要找的人,为什么不从扬州陈敬之身上着手查呢?他的好友、他的同窗,他的同僚、亲戚等等,姓杨而后约莫六七十岁,这样不就好查了?”
噌的一下,白纯从李弘对面站了起来,惊喜的看着李弘,愣了一下后说道:“对啊,为什么我就没有想到呢?是啊,陈清菡神秘的消失,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