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话题给模糊了过去。
就在几人各怀鬼胎时,魏思温匆匆的跑了进来,脸上带着一丝兴奋跟喜悦,快步走进大堂,对着众人一一行礼后,而后才说道:“大都督,太子李弘的行迹找到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在哪里?”
“真的?”
三道不同的干涩声音同时响起,但是语气却是充满了一模一样的紧张味道。
“离扬州不过三十余里地……”魏思温看着大唐内的众生相,如实说道。
“什么?”
“这么快?”
“真的?”
“是真的,估计再有一个时辰,就会抵达扬州城内。大都督,如今我们……该如何是好?”魏思温刚一接到这一消息时,甚至差点儿吓得坐在了地上。
经过这一路的小跑,紧张震惊的心绪算是平复了一些,脑海里的怎么办、怎么办、怎么办?再进入大堂后,全部扔给了在坐的几位,然后他自己则是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轻松。
但此刻,在坐的几位神情就跟他刚一听到这个消息时,是一模一样的,震惊、紧张、无措、茫然四顾。
李敬业望了望曹王李明,曹王李明望了望琅琊王李冲,李冲望着自己父亲越王李贞,而李贞则是把目光投向了李敬业。